容湛頓了一下，轉頭瞥了一眼雲希，不置可否，“兄弟，既然你如此瞭解我，就更應該知道，我容某從來不做虧本的事。”
路辰點點頭，“這我倒是相信。只是……你別告訴我，你真的了心。”
容湛愣住，好一會兒才勾起薄，笑看著路辰，“你覺得……可能嗎？”
路辰也瞭然地笑笑，“是啊，怎麼可能呢？你心裡從十年前就已經容不下別人了。”
容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神也僵了僵，昏暗的環境下，他的目更顯迷離。
十年，看似漫長的時間，其實不過只是一眨眼。
十八歲那年的青蔥歲月，如今已為記憶的永恆，可為什麼，聽了路辰的話，那個影會如此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他的心為幹什麼會覺到一陣刺痛？
是啊，這麼些年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他的心，的確在十年前就已經被填滿了，而且……沒有一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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