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面上有些赧，他本不想在國丈大人面前表現出來的，但又很清楚，強自撐的結果可能更糟糕。
趙家墨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低了聲音道，“無妨，之前一些大人來，都是這麼做的，父親的，確實不盡如人意。”
手帕都接過來了，再扭扭妮妮反而顯得矯。
他優雅的捂住口鼻，瞬間只剩下香味，雖然比較濃郁，但是好過那腐的酸臭。
容修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他做好了準備，趙家墨才拉開最後一層黑紗，當看到端坐在…不，嚴格點那應該算不上是端坐，只是一團癱在那裡，他的臉上…不，嚴格點那應該算不上臉，只是腦袋上掛著的個東西，眼睛鼻子都皺到一塊，其上皮外翻，看得人噁心不已，好在他有**還保持著原來的位置，勉強能認出來是張人臉，但突兀完好的**，越發將整張臉襯托的詭異了。
他人生二十多年裡，頭一次見到這麼震撼的現象。
不是沒看過橫百萬的場景，不是沒經歷過流河的黑暗，只是他無法將眼前的人，和那位傳說中風姿綽約的護國趙將軍聯絡在一起，更無法將他和那位叱吒風雲掌控朝堂的趙國丈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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