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這話是肯定的語氣，看樣子是知道剛才赤寐川和段千萬來過了。之所以知道，恐怕和他靈敏的嗅覺有關。現在他已經重新將胡秋白招回，因此嗅覺也更著靈敏起來。
我見騙不了他，也只好無奈坦白，“好吧，我也不瞞你了。剛才赤寐川來了。”
“赤寐川沒有附魏麟了嗎？”魯敬疑道，“我只聞到他元魂的味道，並沒有魏麟上的味道。”
“他回到真了。”
“他的真不是在段千萬手裡嗎？”魯敬詫異的問完我之後，不用我回答，自己就猜測道，“難道，段千萬被脅迫，放了他的真！又或者……或者段千萬本就是他的人？”
魯敬果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結果。
本來我還想替段千萬瞞一下，看樣子是幫不了他了。
魯敬不確定這兩種可能是哪一種，於是，朝我投來詢問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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