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夫人的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丫鬟和婆子端著清水和穢進進出出，雲清嫿看著婆子手中捧著的嘔吐，不由得蹙了蹙眉。
此時從室出來的秦大夫看到了立在門口的雲清嫿，如釋重負一般，“蘇大夫，餘老夫人的脈象有些蹊蹺，還請借一步說話。”
雲清嫿微微頷首，跟著秦大夫一同到了室。
此時屋已經料理乾淨，只剩下一若有若無的酸氣味，也很快被徐徐燃燒的松香遮掩過去。
還是頭一次進餘老夫人的屋子，原本以為照著嶽不凡儉省的作風，老夫人此也該是清廉古樸，可是……雲清嫿的目從一隻描金的上好青瓷上移開，這樣的前朝青瓷，即便是京城富戶人家都難得見上幾隻，可是老夫人的房間裡，這樣貴重之數不勝數。
“蘇大夫，餘老夫人的脈象古怪得很。”
此已無旁人，秦大夫也總算可以說實話。
“是有什麼大的症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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