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雲清嫿反問道。
曹勝一愣,想起雲清嫿之前跟他叮囑過的:取心頭既然得是心甘願的,那一個基本的條件就是得在人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取得。
沒有麻藥、不能打昏,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生生下這一刀。
這也是雲清嫿特意囑咐要他在一旁做助手的原因:因為病人是清醒的,所以實際作中可能出現的意外況太多,必須得有個強力壯、意志堅定的人控制住局面。
蕭景辰舒展了,輕聲道:“開始吧。”
曹勝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懸在蕭景辰雙肩之上,做好了防護的準備。
雲清嫿垂懸刀片,薄如蟬翼的刀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無比練地著蕭景辰的理鑽了進去。
曹勝張地觀察著蕭景辰的神變化,蕭景辰只是剛開始淺皺了下眉,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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