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景眼角的搐，腦中一片混。
混之中，還有深深的不安與恐懼！
“我……我也不知道二爺是什麼意思。”祝秘書滿額冷汗，他現在夾在獅子和猛虎之間，任何一句話說不好可能都要裡外不是人！
“你之前……不是說……阿的死可能是人為嗎？沈驚覺說是秦姝做的？他有證據嗎？有嗎？！”
“這……您還是要去問二爺，我真的不知道……”
沈景撒開了佈滿青筋的手，雙肩上像聳著兩座大山，沉甸甸地著他的肩頹然向下墜，連氣都要不上來。
來時的英姿發，此刻已然無存。
他能接，能容忍，能低到最低的下限，秦姝已經統統踩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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