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栩擋在後的文薔，原本心裡還很難，聽了這話一抿，險些笑出來。
唐二這張啊，在法庭上往犯人上咬，在生活裡專往人痛楚上刀。
“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整！”文夫人忙捂住自己繃得像充氣一樣的臉，又臊又怒又心虛。
唐栩搖了搖頭，“歲數大了不是你的錯，出來嚇唬人可就不對了。”
文夫人快被氣出腦溢！
“你、你是文薔什麼人？！”文薇攙扶著母親，忍不住質問。
“我是什麼人啊……”
唐栩舌尖抵了下腮幫，回眸認真地看向文薔，“文小姐，問我是你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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