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驚覺的聲音，莫名的，黎煥說不出的心安。
他極力剋制著緒，深深吸了口煙，剛要說話，沈驚覺卻先聲奪人：
“黎煥，是你嗎？”
黎煥一煙躥嚨，嗆得他悶咳了幾聲，眼底難掩驚愕：
“你怎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
沈驚覺聲音低沉，但並不冰冷疏離，是和故人對話的平靜態度，“更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直覺，在你沉默的時候，我就覺得，會是你。”
黎煥心尖像被無形的手抓了一把，他徒手滅燃燒的眼底，一痛意令他剋制住了腔裡翻湧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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