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的腦子確實不怎麼樣。不然，環山實驗基地，也不會毀於一旦。你難道，不該為你愚蠢的失敗付出點兒代價嗎？”
“是黎煥背叛了你……管我什麼事……管我他媽什麼事？！”
慕雪死死揪住床單，嗓音沙啞得斷斷續續，“我難道……不是因為你的自負……盲目自信……才導致這個局面嗎？
要不是……你對他太過信任……聽我的話弄死他……事怎麼會到今日這個地步？！”
將抑在腔裡的委屈和憤恨，全都宣洩而出。
這麼長時間，一直在委屈忍。以為為他赴湯蹈火，一片赤誠，最起碼，他能給自己一個善終。
沒想到，到頭來，全是一廂願，被騙，被耍，被利用，被榨乾全部的價值，然後像這團衛生紙一樣被丟棄！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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