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秘書痛苦又無奈地閉上眼睛，整個人蜷曲在那兒，完全是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沈南淮臉上是滔天的怒，可眼底全是絕、不解和痛心疾首的緒，“為什麼……我從小對你們的都是一樣的，對你們的教育也是一樣的，長大後給你們的資源更是一模一樣的，我甚至一早就選定你來做集團的總裁……你弟弟給你打下手，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為什麼？！”
“既生瑜，何生亮……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沈景笑了出來，他向來克己復禮，何時如此癲狂過，“您既然選定了我，為什麼還要一再給他資源？為什麼一次次褒獎他，當著集團上下所有人的面稱讚他？難道我的努力和心您都看不見嗎？！”
“我什麼時候說看不見了？！我難道對你不好嗎？對你不好嗎？！”
沈南淮倏然淚流滿面，一遍遍痛聲詰問，“你是我的長子啊……是我欽定的繼承人，是集團的總裁啊！我從來都沒想過換掉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來……沒想過……換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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