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清琬？”顧嶂問道。
顧豈點了點頭。
顧嶂又道：“去澤林這一路，我不知跟說了多好話，這些年您和爹，勸得還嗎？”
言語間，頗為氣惱。
顧豈聽了，只是淡淡一笑，眸子裡有說不出的和和憐惜：“這孩子子倔，隨慧礱了。”
驃騎大將軍顧崢，字慧礱。
顧嶂聽了這話，袖子一甩：“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顧豈搖搖頭，訓斥道：“爹都還沒說這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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