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心覺奇怪，沒應聲，徑直打開了車簾。
彼時雪花漸大，地面已有餘積。李漠看到了兩道地上兩道深深的車轍印，車轍印記的盡頭，是停在不遠的道上的一輛長板車。
那長板車周圍，圍著十幾個白宮人，那車上，放著一口烏木棺材。李漠是不知道慕容荿再度樂島被捕的那一段兒的，但是他算了算時辰，也猜到了這棺材裡的是誰。他漸漸回想起了這一年多來，在戰場上看到的那種種腥的場景，還有，還有城一線天外，被火焚近萬的那些巫族焦黑模糊的首。
“繞道。”
馬車繞道時，李漠放下了車簾，對那慢慢消失在車簾的棺材道：慕容荿，從你製造巫那天起，這就是你的歸途。
李漠的馬車前行不過一刻，又停下了。
這一次，他還聽到了車外護衛裡小聲的啐罵。
“可真夠晦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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