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我跟黑水的人一樣，為達目的不罷休？又或者……你不怕我出爾反爾，也跟他們一樣，最後讓你們兄妹一無所有嗎？”
漢克沉默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怕，怕的不行。
但他又想賭一把。
“我覺得……你跟他們不一樣，或許，你是唯一能救我跟我妹妹的人了。”
蘇皖好笑，挑眉看了漢克一眼：“我跟他們不一樣？你從哪看出來，我跟他們不一樣的？”
“萬一……也許，我跟他們一樣，甚至比他們還壞，比他們還可惡呢？”
漢克頓在那裡，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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