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吞了一口唾沫，不安的看著蘇皖，語氣無奈的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不過……確實，他們有兩個方案，我……你說對了，我有把柄被他們在手裡，我也沒辦法啊。”
銀髮男人拿出了自己的誠意，看著他苦哈哈的樣子，蘇皖的怒火才稍微鬆了一些。
重新坐回車：“你先告訴我，你被他們在手裡的把柄是什麼。”
那個樣子，分明是在說，如果銀髮男人不說實話的話，也不會客氣不會認同了！
銀髮男人聽蘇皖這麼一說，不由苦笑一聲，語氣無奈：“一定要說嗎？”
蘇維納看著他沒回答，可眼裡的意思卻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銀髮男人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無語：“我……唉，我場的生意，都是靠他們提供的。有些表演的人，不管男的的，或者那些，都是非法得來的。”
“非法勾當乾的多了，有些大家族適合表演的人，也被我拐來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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