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怕的？”
我轉過，看向病人們聚集的病房裡。
他們有的痴痴呆呆地坐在那，有的人嘻嘻哈哈地到走著，有的人，則是神神道道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們什麼都寫在臉上，喜怒哀樂。最可怕的，往往是猜不他心思的人。”
接著，我看向顧南詞。
我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顧南詞比楚行知更難猜。
雖然楚行知為人冷漠，可是他對屬下或者是朋友，比誰都更看重。他只是不習慣把這些放在邊，都是默默地坐著。
可是顧南詞，似乎連朋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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