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再也沒有說話，像是陷了一片沉默中。
我看著這樣，連忙轉移話題。雖然秦歌也在努力地附和著我的話，可是我知道，還在想著汪默山。
以前我以為時間能夠讓忘記汪默山，可是現在，我有些不確定了。
……
在秦歌睡著後，我悄悄地離開了的公寓。這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我不確定回到楚行知那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睡了，可是在聽到了汪默山說那些話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躡手躡腳地開啟門，卻看見了客廳裡的燈。我有些愕然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楚行知，因為我知道，這段時間他睡得比較早，因為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有比較重要的會議要開。
可是今天，他還坐在客廳裡看著新聞。我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是他最不興趣的娛樂八卦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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