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凝也湊近了看，胳膊上果然一片紅。
人們開始唏噓:“還真有人推啊。”
“程不是說沒推人麼，那是誰推的？剛才後面還有誰？”
“說不是就不是啊，我還說我剛才沒摔倒呢！”
這會那邊男人們也意識到氣氛不對，一個個閉不說話了，生怕惹麻煩。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怕麻煩，平常開開玩笑就算了，一到這種事，屁都不放一個。
“你說，剛才在我後除了程還有誰？”被推的小媳婦見自己被相信，直腰板質問剛才開口的幾個男人。
“我…我不知道，我也沒看清。”那男人撓撓頭，一副明顯不想再說的表，其他幾個人也都這樣。
舒墨凝了下，轉頭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剛才還在供銷社裡跟程一起來的人們。那些人自然有看到的，可適才就是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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