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子弄得這麼髒臭,不就是為了常溯不回來麼,恭喜,功了。原本這兩室一廳,兩人就不睡一個屋,可原主變本加厲,功把常溯了出去。
兩個人靜默好一會,舒墨凝才發現常溯手裡還提著東西,想提醒他可以放下了,可左瞅右瞅實在看不到落腳之地,只能現在開始收拾。
常溯卻像習慣了一樣,面不改,自己手將凳子上扔著的一件看不出的拎起來,放到一旁桌子上,顯然沒有幫忙整理的樣子,因為他也沒打算在這住,從前就算他收拾的整整齊齊,舒墨凝也會立刻發瘋一樣的給他扔的哪都是。
舒墨凝尷尬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個直男不認得那服是的,還能不認識麼!
再三安自己這是自己老公,自己不用太生疏之後,舒墨凝默默收拾起屋子來。
想起來原主為了離婚凌晨初春的兩三點把常溯折騰起來趕到外面無可去,也想起來原主脾氣發作對著常溯的臉又抓又撓,常溯卻未曾還過半分手,還想起來原主被李若霞攛掇著假裝自殺,常溯為了阻攔不得不在還沒有找到地方住就連夜搬出去。
諸如此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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