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凝和秀姑早早的出發，才到中午就回來了，讓小林媳婦不由驚奇，趕從樓上跑下來接，等看到常母也跟著一起回來，更是想問怎麼回事。
這疑卻在看清楚常母上的服時戛然而止。
“常姨這是咋了！”小林媳婦趕手就去扶要蹦下車的常母，又不傻，常母當時出事的時候，雖然神很差，面慘白，卻比這會圓潤多了，長時間在舒蘭閣吃好喝好，臉頰子上都是養出來的。
老年人的圓潤臉頰，看著就很富態，那會水水最喜歡賴在懷裡，有時候還常母的臉頰呢。
而這會呢，老人臉頰凹陷，臉青灰，左眼下面還有一塊淤青，頭髮也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很多天沒打理了，更別說服上也泥是泥，灰是灰。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老人這都不止是沒被照看好的問題了，恐怕還遭了待。
可是這會三個人心頭都梗著，是說不出來這句話。
小林媳婦已經歇息了好多天的眼睛一下子又酸起來，不需要兩人回答心裡也有數了：“他們怎麼這麼不是人啊！嫂子，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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