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沈憐的手,臉上依舊是人畜無害的笑容:“如今一見夫人便覺得十分親近,便想到我那素未謀面的母親,必定如夫人這般可親。日後玉徽在府上還得請夫人多多照拂,一如夫人當年照顧母親那般照顧得無微不至啊……”
蘇玉徽的語氣說到後面的時候頗為古怪,沈憐聽出了裡面的嘲諷之意。
一如當年照顧謝婉那樣?難不是在說,沈憐一日是謝婉的奴婢,便終要做們母二人的奴婢嗎!
沈憐此時已經顧不得在人前保持故作的大度,用力將手從蘇玉徽手中出來怒喝道:“放肆!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
並沒用什麼力氣,卻沒想到蘇玉徽卻被掀翻在地上,紅著眼眶似是驚的小兔子一般道,瑟瑟發抖“夫……夫人我說錯了什麼。”
蘇顯也頗為驚愕的看向沈憐,沒想到一貫賢良的如夫人竟然會這般為難才回家的蘇玉徽,不悅道:“玉徽年,若是說錯了什麼話你當大度一點,怎麼就手了呢。”
宣和郡主第一次見到沈憐氣的那般失態,一掃之前的鬱氣附和著蘇顯的話道:“是啊,這可是你舊主的兒,夫人怎麼這般刻薄。”
沈憐氣得直髮抖,倒地的蘇玉徽被鄭嬤嬤扶起來,對綻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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