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雪陌舞才回答：“是追兵。”
“舞，你怎麼了？傷了嗎？你的聲音怎麼這麼虛弱？”
“那些追兵傷不了我。”
後的廝殺聲逐漸停止，他策馬帶著一路向西行去。即便沒有追兵，馬也行得極快，像是和時間賽跑，他一隻手臂擁著，一隻手策馬，一路都沒有開口說話。
風很冷很大，吹得路邊的樹葉簌簌有聲，斑駁的影重重疊疊在眼皮飛速躍，耳邊的馬蹄聲答答響得焦急，像是踏在心尖上一般。
從沒覺這麼心慌，即便亡命生子，也沒有這樣心慌。
“舞哥哥，你真的沒事嗎？為什麼不說話？”
雪陌舞失去的微微張了張，像被折斷的蝶翼：“真的沒事，只是有些困，陪我聊聊天，好嗎？我怕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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