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開啟，沈清歡披散著頭髮走出來，上穿了件趙媽媽的對襟碎花夾襖，胖胖大大的晃當，下是條黑夾，腳上是雙棉拖鞋。
趙明達上上下下打量，然後撲哧笑了，“別說，你這麼一打扮，還像個農村小媳婦兒的樣子。”
沈清歡沒心跟他開玩笑，“嚴怎麼樣了？你爺爺出來沒？武哥呢？他的沒事兒吧？”
“武哥的沒事，了幾針。嚴還沒出來，我爺爺手還沒做完。”
沈清歡後退了兩步，很自責的說：“嚴可不能有什麼事，他要是有事，我一輩子都會疚死的。”
趙明達扶住，“你放心吧，我爺爺可是明醫聖手，年輕時還在醫院裡學過幾年西醫，有他在嚴肯定不會有事的。你看你頂著兩個黑眼圈，要不吃點東西先去睡會兒？”
“我睡不著，我也不想吃東西。我能去後院等著嗎？”沈清歡問。
趙明達只好扶著往後院走，走到趙大夫做手的那間房門口，沈清歡一屁坐在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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