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倆好好說說話嗎？”
沈清歡聽著他聲音的，竟有些可憐的意味，翻個看著他，“好。”
“我媽死了以後，我帶著的骨灰來到夏城，那時候我還是個半大孩子，什麼也不會，也沒有人願意僱我，我就天天在火車站那片流浪，揀垃圾桶裡的東西吃。
後來我遇到我的大哥，當時我了一個人的錢包，正躲在角落裡翻錢。他上來一腳就把我踹翻在地，他的幾個手下對我就是拳打腳踢……”
沈清歡忍不住問：“他們為什麼打你？”
“那是他的地盤，我一個外來的小孩在他地盤上東西，自然會被他打。後來我就跟了他，直到做到他手下第二把椅的位子。
這些年，我沒幹壞事，我也沒想過要有個好結果。指不定哪天被仇家找上門，就真給人拉去填江了。我就想著，混一天算一天，也就這樣了。
可我沒想到，會遇到你。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在包間裡，你拿著開紅酒的啟子對著自己嚨的樣子，眼睛瞪得紅，好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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