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合適的，在我們這些長輩眼裡，你們永遠都是孩子，清歡是，你也是。”
嚴結了兩下，他抿著，心裡竟生出一暖流，想像平常一樣，說些科打諢的話，卻說不出口。
車裡變得很安靜，只有對面行駛車輛的車燈照進來，使得這狹窄的空間裡一忽明亮一忽昏暗。
雷老看著車窗外，似乎也在出神，而嚴的腦子裡回憶著在鄉下的那個晚上，他跟沈清歡在炕上的形，還有他倆說過的那些話，如今回憶起來，依舊是歷歷在目，可是也痛徹心扉。
*
沈清歡抱著丫丫回到家，看到韓志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見進屋，韓志浩趕走過來接過丫丫。
“老婆，你們怎麼回來這麼晚，我下班就在家等著你們回來吃晚飯，你不別來也不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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