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昊拉著臉道：“我沒心開玩笑。”
元寶道：“我說真的，真傷了，這兒。”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位置，“連我都看出來了，你把怎麼了？”
佟昊把菸頭按滅，抬起頭淡淡道：“現在上頭還沒查到遠上，既然他這麼想找死，那就送他一程。”
元寶不置可否，開口說了件別的事兒，“我聽說方慧出事兒了。”
佟昊剛完煙，這會兒又點了一兒，隨口問：“怎麼了？”
元寶說：“心臟病突發，已經送醫了。”
佟昊道：“死了好，一了百了，反正活著也出不去那堵牆。”
元寶聽出佟昊話裡話外的戾氣，知他心差到極致，所以沒開他的玩笑，兀自說：“盛淺予申請去醫院陪護，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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