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慢工出細活兒，大半個小時後也逐漸進佳境，佟威揮汗如雨，看得出特別沉迷，但元沅總覺得……好像差那麼點兒意思，就沒有邊生同學說的那麼好。
他一次過後很快又要一次，第二次耗了一個小時，火辣辣的，說不舒服，催著他速戰速決。事後兩人直接在公寓裡休息，天黑的時候，元沅肚子，但主要是被邊人擾的睡不安穩。
佟威是食髓知味，現在滿腦子都只有這檔子事兒，元沅按著他的手，低聲道：“你還沒夠？”
“嗯。”他聲音低沉。
元沅道：“我有點兒不舒服。”
他問：“哪兒？”
元沅不好意思直說，籠統道：“渾都不怎麼舒服。”
佟威說：“第一次這樣，以後就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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