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的走出了校門，校門向東，繞過一個拐彎，馬路的對面就是林彎月母親所在的療養院。
林彎月站在人行道紅綠燈的指示牌下面，側目看了看秦墨。
雪停了，路面上的積雪在兩人腳底咯吱作響，已經是傍晚，冬天的黑夜要來的格外快一些，只不過兩人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的距離，天就暗的把人籠罩在一灰撲撲的藍世界裡。
“你母親，怎麼樣？”
綠燈了，秦墨沒有走過去，反而是對著林彎月比劃著手語。
林彎月垂下了眼睛，眼中是他白皙又修長的手指，不住的變幻出能夠通的語言。
“很好，不過神狀態不太好，從我爸爸走了之後，就一直時好時壞，這次是復發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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