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了左右，暖閣裡只有我與夏菡幻月，玳琴玳曼將熱水放好，莫影則在殿外候著，只等有事傳喚。
“這第一次專夜都是退了衫由錦被裹著，等皇上傳喚由務府的奴才扛著，從乾清宮的角門送進去，專夜前這首飾都得退了去，自然是怕傷了龍。”夏菡一面用巾子為我洗，一面聲細語地囑咐著。
“恩，我知道。”暖閣熱氣嫋嫋，但此刻的我心慌意，手心是冷的。
“小主可是張了？第一次專夜都是這樣，等監們把小主送進龍帳裡，一切就都看您的了。”夏菡溫地笑著。
“看我什麼？”不知道是熱氣燻蒸的緣故還是別的，只覺得臉頰炙熱難耐。
夏菡便將專夜的細枝末節一一對我講述了一番，我聽得面紅耳赤，幻月也臊得慌，低頭為我著玫瑰香一言不發。
“在小主之前金朝的后妃都是阿諛逢迎，對專夜一事也是一樣，每一個都是主而為之，了些許的矜持。小主可知道以稀為貴的道理？”夏菡的話略有深意。
我眨著眼睛，看著木盆裡的乾花一點點地朝遠飄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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