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賴臉。
莫雲溪心下暗罵一聲，而後又想起剛才在書房外聽見的，忍不笑言，“華大人得了賞，原該高高興興地回東廠，將那汝窯的筆山焚香洗手好好兒供上才是，怎麼在這風口站著不走？”
“高興，自然高興。”
華興文順著的話說，臉上的笑帶了點得意，卻並不接後頭的話。
“若當真高興，也不至於候在這兒了……要我看呀，華大人這是心裡頭吃味。”
不知莫雲溪這話何意，華興文眉頭微微上挑，眼裡半含著笑看，“吃味？”
“莫大人怎麼總要作此驚人之語，你我可是才從書房出來的，本倒不知自己吃的是哪門子的醋了。”
捕捉到關鍵詞，莫雲溪眉頭微擰，暗測測道：“誒~說對了，就是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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