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來的真是任婉琪？”蘇若秋出聲問道。
小鬼認真地點頭，沒有毫遲疑，“恩。”
“派你來做什麼？的目標不是我嗎？怎麼會轉向了他們？”蘇若秋指了指的父親和躺在病床上還沒醒來的費妙霞。
“不知道。指定要這樣做，原本是要殺掉他。”小鬼看向蘇永，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出現差錯，他沒事，反而是這個人傷了。我本來打算殺死這個人，再殺死他，最後回去覆命的。”
“你一點都不知道讓你殺他們的目的嗎？”蘇若秋問道。
“恩，我不知道。”小鬼的神認真，並沒有撒謊，“我們這些被煉的小鬼，只幫主人完任務，其餘的事，一概不能問，怒主人的話，我們會被打得灰飛煙滅。”
“我們要是被普通人請去的話還好，我們能夠用自己的能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普通人本就干涉不了，而且我們還能要了普通人的命，但是落在像任婉琪這種厲害的角手裡，我們本就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小鬼的神黯然，“反抗就是死。”
他們當然不想死了，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忠心為任婉琪效力，而且也不知道要效力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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