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子一會兒，沒有從對方眼裡看出什麼端倪和變化，揚起下，冷笑一聲。
“你是誰？”
那子站直子，直視朱，沒有毫畏懼。
“陛下只需要知道，我是唯一能為陛下對抗清樂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好狂的口氣！你可知那清樂是何人？憑你？”上下打量了對方一遍，忽然不屑一笑，“只怕你都傷不及一手指頭就被滅了。”
那子也不惱，微微一笑，然後說：“凡事先不要說得太絕對，總得試試才知道，陛下說，是不是呢！”
朱走下來，走到那子側，側目而視。
“你是不是長得很醜啊？不然為什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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