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了兩次，哪有這麼快見效啊！”衛皇后輕笑。聲音依舊溫婉，但比尋常多了幾孱弱。
“佟嬤嬤是擔心您擔心得什麼都顧及不上了。”惜言說著，將溫水遞給衛皇后，又接過手中的空碗。
“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著我。自時父親和兄長就把載當做男兒養，從我記事到現在，除了騎馬常常從馬背上摔下來，就沒有再過什麼傷，這回不過是吃壞了肚子，又不是什麼大病，我還是握得過去的。”衛皇后溫聲安起佟嬤嬤的緒來。
“說來也奇怪，明明娘娘每日的膳食，奴婢和佟嬤嬤都會過一眼。這麼多年一點差錯都沒有出過，怎麼會忽然吃壞了肚子呢？”惜言小聲嘀咕。
“娘娘，要不然將這事票報陛下，再尋個醫更好的大夫給您看看吧？”佟嬤嬤的神滿是憂愁。
雖然隨行的太醫診斷過，說是吃壞了肚子，但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打鼓。
“皇宮裡的太醫都算不得醫好的話，那世上哪還有醫好的大夫呢？”衛皇后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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