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確切日期來。
“我最近還有點事要忙……”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像是在刀紮在心上一樣的疼。
方季惟聽出了話裡的猶豫不決，眉心微攏。
他知道對傅煜深的，也知道以自己的份，沒辦法干涉安然的問題。
便以退為進：“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準備了，那邊的醫生也不用聯絡了，一切等你想好了再說吧。”
瞎子都看得出來，安然喜歡傅煜深。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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