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冷冷一笑,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既然那麼忠心,那麼就讓他去間侍候鈕祜祿氏得了,不過這一切要等孫墨回來之後再說。”
“奴才明白。”三福躬答應,其實小路子從被盯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不過他相信小路子自己也盼著能早些解,沒有一個人能得那些變態的刑罰,特別是其中還還包括一種許多男人寧死也不願的刑罰。
且說孫墨匆匆出宮,他有敬事房領的腰牌,宮門守衛自不會阻攔,任其出宮。孫墨為怕伊蘭等得著急,一刻也不敢耽擱,只是這來回實在耗時間,何況到了費大人府上,還要去銀號取銀子,等他趕回酒樓的時候已是日薄西山,所幸伊蘭尚坐在裡面,不曾離去。
孫墨大大鬆了口氣,掩上雅間的門將懷裡厚厚的銀票放到桌上,息道:“夫人,這裡你要的兩萬兩,包括原來那些銀票房契、地契,共計五萬兩,一個銅子不,如今你可以說了吧?”
伊蘭驗過銀票之後,抬頭道:“那件事呢,皇后答應了嗎?”
“自然,否則皇后娘娘也不會讓我帶這些銀子出來。”孫墨按住伊蘭將要將銀子收起的手,沉聲道:“皇后娘娘的誠意已經擺在這裡了,那麼夫人的誠意呢?若沒有誠意,這銀子可是沒那麼好拿走的。”
伊蘭想起孫墨太監的份,心下厭惡,用力從他掌下出了手冷冷道:“你放心,我既然答應做這筆易就一定會信守承諾。”
伊蘭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盡,在充斥於的辛辣中緩緩道:“與熹妃有私的那個男人,你也認識,他就是徐太醫!他們自小相識,在選秀之前,徐太醫更是已經向熹妃求親,我阿瑪他們也是答允了,只待熹妃落選之後便替他們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一天我大哥明明是庶吉士之才卻被外放為,姐姐怕石厚德與太子妃一脈不肯放過咱們家,所以決意宮,只要能夠雀屏中選就會令他們投鼠忌,不敢妄為。可惜最終差錯沒能侍候先帝,反而被指給了當今聖上,不過與徐太醫卻是被生生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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