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所說句句屬實，要殺您的確實不是皇上。您不在宮中的這些日子，皇上只說您是出宮為大清祈福去了。”
“我知道。”凌若緩緩止了淚道：“可是，他沒殺我，卻曾起過殺心是不是？”
這一句話問得李衛啞口無言，是啊，若胤禛不曾起過殺心，就不會在凌若去通州後調集火營圍困通州，在發炮前才堪堪改變主意。
著啞口無言的李衛，凌若深吸一口氣逐字逐句道：“事我已經清楚了，往後，我不會再誤會，但是同樣的，我也不會再回宮。”
“主子……”一聽這話，莫說劉虎，就是李衛也急了。
“李衛，你是從我邊出去的，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子，既然說了就不會再改。我很謝皇上饒我一命，但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然眸中卻有無盡的哀涼在流。
胤禛從來就是不信的，這一次，他放過，那麼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胤禛還會放過嗎？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不只是對臣子說，也是對後宮無數妃嬪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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