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華變臉之快，讓水秀驚歎之餘又覺得好稽，這個人當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為了命，什麼噁心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柳太醫現在知道害怕了嗎？”凌若低頭，眼中的漠然並沒有因柳華的哀求而有所搖，“可惜太晚了，而且本宮也尋不出饒過你的理由。”
“不，有，微臣會誓死效忠娘娘！”柳華連忙說著，唯恐晚一些便會失去命，沒有了紗布的阻擋，手背上的不斷滲下來，一滴滴猶如紅寶石一樣，不過它帶走的是柳華的生命。
凌若看著被柳華牢牢攥在手中的襬，冷冷笑道：“不見得吧，本宮若現在饒了你，你不止不會恩，還會變本加厲的恨本宮。你說……本宮怎麼能放虎歸山呢？”
“不會的，娘娘，您相信微臣，微臣這一次是真的悔改了，絕對不會再背叛你！”說著，柳華又道：“若您不信，微臣可以起誓。”
“起誓？”凌若目一轉，瞧著似乎被說了心思，柳華趕趁熱打鐵地道：“是，微臣願以命起誓一輩子效忠娘娘，甚至可以幫娘娘扳倒皇后娘娘，這不是娘娘一直希的事嗎？”
凌若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彎腰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柳華，“你可真會說話，也很懂得抓住人心的缺點，本宮差一點就被你說了心。不過很可惜，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兒。”
在柳華猶如死人一樣的臉中，後退，生生將襬從柳華的掌中扯出來，任由他絕地跪在那裡，“本宮不會救你，相反，本宮會親眼看著你流盡鮮而死，以三阿哥與靳太醫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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