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雖然也覺得這個猜測頗為可能，但眼見戴佳氏怒不可遏的樣子，又哪敢說實話，只能好言勸道：“主子別胡猜了，也許皇上早就已經忘了舒穆祿氏這個人，連名字也不記得……”
“不可能！”戴佳氏激地打斷的話，“若不是為了舒穆祿氏，皇上怎麼會突然過來，又連門都不便走了？該死的，這個舒穆祿氏到底有什麼好，將皇上迷得團團轉，明明是掐死了七阿哥，皇上都不捨得殺！”
說到後面，戴佳氏整個面孔都扭曲了，對於一個失寵的人來說，最恨得就是看到別人得寵，尤其那個人還曾害得被胤禛斥責。
“主子，皇上已經廢為庶人了，再也不可能踏出那個水意軒，您實在不必再為生氣，那不值得。”彩霞的苦勸終於讓戴佳氏漸漸平靜了下來，但口那團怒火卻怎麼也熄不掉，“彩霞，舒穆祿氏被廢后，邊的宮人都去哪兒了？”
彩霞奇怪於戴佳氏突然關心這個事，依言答道：“奴婢聽說其他宮人都去務府重新安排了，唯獨那個如柳的宮，自願陪舒穆祿氏幽在水意軒中，說什麼也不願離去。”
一縷冷笑在戴佳氏邊浮現，當然曉得這個如柳，印象還很深，牙尖利，能說會道，與之前死的那個雨姍一樣，是舒穆祿氏邊最得力的宮人，道：“去，將如柳帶來，就說本宮不願看陪著一個廢人幽一生，所以幫尋了一個好出路。”
彩霞有些猶豫地道：“主子，水意軒已經被幽閉，奴婢現在過去，豈非抗旨？”
戴佳氏睨了一眼道：“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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