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怔了一下道：“如柳？可是舒穆祿氏邊的那個宮？這個時候出宮去做什麼？”
白桂沒料到水秀會如此在意，有些奇怪地道：“說是出去看生病的老母，也有舒穆祿氏的手諭，水秀姑娘，可是有什麼問題？”
“自然有問題。”水秀臉一冷道：“白公公是敬事房的管事，按理許多事都比我更清楚，不到我說什麼，但這件事，我卻以為白公公做的有欠妥當。”
若換一個人說這話，白桂肯定當場發脾氣，但水秀是熹妃邊的紅人，他就算心裡再不高興，也不敢在臉上，否則自己辛苦爬到的這個位置還不曉得能否保住。
這般想著，白桂賠笑道：“不知是哪裡欠妥當，請水秀姑娘明示。”
“我與白公公你也不算陌生，就不兜圈子了。我問你，舒穆祿氏是何份，寫的東西，憑甚稱一句‘手諭”？”
水秀這句話當場將白桂給問住了，好半晌方著手吱唔道：“這個……這個……以前是貴人，所以稱慣了，未曾改過來。”
水秀寸步不讓地道：“白公公也說是以前了，現在只是一個庶人，庶人怎有權利寫手諭讓宮人出宮，這點規矩難道白公公還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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