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胤禛對戴佳氏明顯不喜，凌若出聲道：“皇上，黑水翠雀花也就是西域烏頭，既為毒也可為藥，臣妾在想，會否是出自藥房？”
這件事胤禛同樣也想到了，點一點頭道：“蘇培盛，讓趙方即刻來見朕。”趙方是藥房總管，所有藥材出都要經過他的手，黑水翠雀花有什麼人取用過，問他自是最清楚。
“奴才遵旨。”蘇培盛快步離去，連風燈也沒來得及拿，雖然天已晚，但看胤禛這個樣子，不審清楚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在等趙方來的這段時間，胤禛凌厲似箭的目不時從戴佳氏頭頂刮過，面沉似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至於戴佳氏，儘管低著頭，卻也有所覺，不安地摳著細細的金磚，同時在心底努力安自己，只要沒做過，就一定會沒事的。
趙方隨蘇培盛匆匆來到承乾宮，面對胤禛的問題，他仔細思索後道：“回皇上的話，奴才記得前幾日，慧貴人邊的如柳姑娘來取過西域烏頭，說是用來治風溼。”
“是你？”胤禛原以為會是戴佳氏的名字，不料竟是舒穆祿氏，眸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舒穆祿氏輕呼一聲，茫然看著如柳道：“你何時去藥房，怎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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