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話的時候，涵煙扔了手裡的果子朝瓜爾佳氏張手，含糊不清地著“姨！姨！”。
瓜爾佳氏將涵煙抱在懷中，將手裡的絹子拿給玩耍，“倒是想，不過這幾年我小心提防，除了替溫姐姐照料涵煙外就有踏出悅錦樓，是以一直不曾被尋到機會。”
凌若欣地點點頭，雖說離府數年，錯失許多，但總算故人盡皆安好，溫如言更有幸得一於膝下。
看著天真可的涵煙，凌若不想起自己生而即逝的那個孩子，若活著，現在差不多也有三歲了。
康熙四十五年的那場大雪，改變了太多太多的事……
見盯著涵煙黯然不語，溫如言豈有不知心思的道理，當下走過去輕輕將手放在的肩上，“若兒，涵煙不僅是我的孩子，也是你與雲妹妹的孩子。”
“姐姐放心，我沒事。”凌若斂袖起，著外面綿綿不止的細雨漫聲道：“聽說年氏曾得一子？”
“是，不過剛出月子沒多久就因病夭折了。”接話的是瓜爾佳氏，“福宜從滿月那日起就突然犯了病，剛吃下去的，下一刻就會全部吐出來，陳太醫來看過，說是得了怪病，雖然開了藥可是灌進多就吐出多，本沒用。只是夜夜啼哭不休，到最後是活活死的，福宜出生時尚有七斤，待得死時卻只剩下不到五斤，我曾去見過，小小的子瘦得皮包骨頭看不到一，很是可憐。”從頭至尾，即使在說福宜可惜時，的語調都是很平靜的，沒有一波瀾，不是鐵石心腸，而是類似的事見了太多，甚至連自己都是死過一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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