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睨了他一眼，並沒有即刻回答，而是屈指在梳妝檯上一下下敲著，若有所思。良久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狗兒一眼道：“為何不將你與阿意的關係告之葉福晉，看在你的面上，當不會再苛責阿意才是。”打狗尚且要看主人面，怎麼說狗兒也是胤禛的小廝。
狗兒搖搖頭，滿臉苦地道：“換做以前或許是這樣，但這一回打的阿意那麼狠，幾乎去了半條命，若讓葉福晉知曉奴才與阿意的關係，不止不會放過阿意，還會想辦法除去阿意與奴才，以免奴才有心報復於。”
凌若輕輕一笑，了上的海棠花起道：“淨思居雖不大，但多一人尚且住得下，只是阿意在名義上始終是葉福晉的人，我留在邊豈非是公然與葉福晉對立？於我，似乎有百害而無一利啊！狗兒，你倒是告訴我，為何我要替你妹妹做到這等程度？”
狗兒略一思索，仰首迎上凌若審視的目，定定道：“請恕奴才直言，福晉與葉福晉之間，即便沒有阿意的事，也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凌若雙眉一挑，目落在狗兒清秀的臉上，漠然道：“好你個大膽奴才，居然敢妄自議論主子是非，你可知單憑剛才那句話，我便可將你重重治罪！縱然四爺知道了也不會保你分毫。”
“奴才知道。”狗兒並未因的話心生懼意，坦然道：“不過福晉也清楚奴才說的乃是實，您與葉福晉積怨重重，早已不可能化解。既如此，再多阿意一重又能如何？至於福晉說為何要替奴才妹妹做到這等程度……”他咬一咬牙，眼裡迸現，“從這一刻起，奴才願意效忠凌福晉，此生此命，絕不敢違！”
他是胤禛的小廝，與周庸一樣深得胤禛信任，這一聲效忠意味著什麼，沒人比凌若更清楚。
笑意緩緩浮現在角，凌若親手扶起狗兒語重心長地道：“你效忠的人應該是四爺，也只能是四爺，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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