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哥你吃這麼快做什麼,又沒人跟你搶。”墨玉在一旁道。
狗兒將鹹菜夾在掰開的饅頭裡後道:“墨玉你是不知道,跟在咱四爺邊啊,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快!做什麼都得快,連吃飯也要比別人快,因為四爺隨時都可能有事待下來,若到時候你還在那裡磨磨蹭蹭的吃飯,還怎麼去辦事啊,要是誤了四爺的事,那可是拿腦袋都賠不起。”
說到這裡他又皺了下眉,咂吧著睨了已經空的碗道:“我上回不是拿了一盒黃山峰來嗎?為何還在用那些苦的茶葉。”適才只顧著將噎在間的包子順下去是以沒在意,待回過味來後才發現裡一意,全無茶葉的甘甜清香。
李衛苦笑一聲,指了正在玩自己頭髮的凌若道:“之前倒是泡過一壺,主子喝了幾口說這些茶很香很好喝,要留給四爺,不許咱們再。無奈之下只得再泡這些苦茶。”
狗兒重重地嘆了口氣,同地道:“想不到娘子待四爺這般深意重,即便人在瘋顛中也依然記著四爺,希的病能快些好起來。”
“咱們主子待四爺從來都是好的,可是換來的又是什麼?是被廢黜為庶人囚在這與廢墟無異的別院中,無人理會!” 每每想起當年的事,墨玉就一肚子怨氣,“就現在住的這幾間屋子,還是咱們幾個一起修繕過了,要不然本住不了人。”
聽到這裡,狗兒亦沒了吃東西的心思,“你們也別怪四爺了,他本不知別院破敗這樣,否則……”
“否則怎樣,他就不會將主子廢黜到這裡嗎?”墨玉一頓搶白,其實還有很多話不便明說,只能憋在心裡,語帶哽咽地道:“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四爺不信主子,才會害主子這麼多苦。”即便知道主子此刻是裝瘋,但想到這些年主子所的苦難,依然忍不住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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