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瓜爾佳氏似笑非笑地道：“你看到過本宮與貴妃以前的樣子嗎？”
許答應有些尷尬地回道：“臣妾雖未見過，但猜想應是與現在一樣的。”
燕常在一旁輕笑起來，凌若朝看了一眼道：“燕常在笑什麼？”
燕常在不急不徐地施一禮道：“臣妾覺得許答應這話不盡不實，臣妾聽聞貴妃娘娘剛府時，才不過十五歲，如今二十餘年過去了，怎還會與現在一樣，要臣妾說句實話，當時的貴妃娘娘一定比現在更。”
的話令瓜爾佳氏來了幾分興趣，抬眼道：燕常在是說貴妃娘娘現在不了？”
燕常在低頭道：“從出生到老去，最的容往往就是集中在十五至二十歲時，所以若要讓臣妾說實話，那麼貴妃娘娘的容確實不及年輕時；但臣妾以為娘娘雍容華貴的風資定然遠勝年輕時。”
凌若看著，意有所指地道：“燕常在很會說話。”
燕常在飛快地抬了一下頭，道：“臣妾不是會說話，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若有惹娘娘不喜之，還娘娘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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