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小汪子嚇得魂不附，連連磕頭求饒，“求娘娘開恩，求娘娘饒奴才一條小命。”
辛者庫那種地方，只要進去了，就等於沒了半條命，當初碧答應只待了沒多久，便被折磨的不人形，而且以後一進到辛者庫就渾直打哆嗦。
凌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道：“你要求的不是本宮而是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回答，機會只有一次。”
“奴才……”小汪子心如麻，他答應了謙嬪，不可將說出來，可若是撒謊否認，一旦被發現了，那可就得麻煩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凌若也不催促，回重新坐在椅中，由著小汪子自己慢慢想，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小汪子方艱難地道：“回娘娘的話，是……是謙嬪娘娘告訴奴才們，讓找主子主持公道的。”
凌若眼皮一跳，訝然道：“謙嬪，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難不你們先去求了？”
小汪子低著頭答道：“不是不是，是當時燕常在走後，謙嬪娘娘正巧路過，得知奴才們的遭遇後很是同，而又不便直接訓斥燕常在，所以讓奴才們來求娘娘襄助。”
凌若微一點頭，又道：“既是如此，你之前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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