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本就寒涼，一進到義莊，更是覺冷的嚇人，在命人揭開蓋在季長明上的白布後，一張慘白森的臉也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雖擺放多日，但季長明並未出現明顯的腐爛，這也是擺放至今未曾掩埋的原因。
弘曆曾經歷過福州之事，所以一對他而言本不算什麼，他走到季長明的邊，從頭到腳親自檢查了一遍，連指甲都沒有放過，但正如案卷所言，季長明外面沒有任何傷痕，更沒有中毒跡象。
弘曆喃喃道：“難道真是暴斃？”
弘晝正說話，目無意間掃過季長明的，驚訝地道：“咦，這是什麼？”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季長明耳中有一些，順天府尹看過後，道：“這義莊年久失修，這兩日又一直在下雪，相信是雪落在他耳中化為了水。”
“不對。”弘曆當即道：“季長明已經死了，他的沒有任何溫度，雪落下來，只會積存，不會化去。”
“這麼說來，就不是雪了。”弘晝湊近看了一眼，發現那種並非如水一般明，而是有些渾濁，他喚過負責看守義莊的人，道：“這些天，可曾有人過這？”
那人仔細回想了一下道：“除了府尹大人派來的仵作之外，就再沒人過了，這水是怎麼來了，小人實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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