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眸中掠過一退，但很快又道：“你殺了永琪再殺了我，讓永琪知道，他皇阿瑪是多麼的冷無，絕絕義！幸好他先走了，否則就算活著，只怕早晚也會被你所殺！”
弘曆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摔倒，瑕月急忙扶了他道：“皇上，您先歇一會兒，愉妃之事，晚些再置。”
見弘曆不說話，瑕月冷聲道：“先將珂里葉特氏押回鹹福宮，至於額爾吉圖父子，押刑部大牢，聽候置！”
在眾人都退下後，弘曆走到床榻前，著已經沒有氣息了的永琪，默然垂淚，低低道：“永璜、永琪都走了，瑕月，一日之間朕的孩子了兩個，而這兩個孩子，可以說皆是被朕所害。珂里葉特氏做錯了很多事，但有一句話說對了，永琪……是朕親手死的！”
瑕月握他抖的雙手道：“不是，與皇上無關，是臣妾不好，若臣妾早些讓人帶走五阿哥，才會弄這個樣子，一切皆是臣妾的錯，您不要責怪自己。”
弘曆悲聲道：“你不必安朕，是朕的錯，朕當了十幾年的皇帝，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好，現在才知道，原本……朕連一個阿瑪也做不好；至於皇帝……”他嗤笑一聲，道：“只怕也有許多人在背後罵朕，說朕是個昏君。”
瑕月連連搖頭道：“沒有，皇上自登基之後，就一直勤於國事，怎麼會是昏君了，您別想太多了，臣妾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弘曆沒有說話，只是擁抱著瑕月，如今，只有這方才能讓他覺到一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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