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過來有一會兒了，親眼看到淚水從瑕月閉的雙眸中流落，為怕驚醒，所以不敢替拭去。
瑕月哽咽地道：“十四年的份不是說割捨就是割捨的，臣妾只要一想到儀貴妃被人所害，臣妾這心裡就像刀割一樣，實在是很痛。”
弘曆著蒼白沒有的臉龐，輕聲道：“朕明白，德海剛才來稟報，說小孟子肯說出實話，朕已經將他們押到了外面，只要你覺得可以，隨時都可以審問。”
聽得這話，瑕月當即坐起，急切地道：“臣妾沒事，立刻傳他們進來。”
“去傳吧。”弘曆料到會是這個反應，所以親自過來坤寧宮，免得瑕月來回奔波。
很快，傷痕累累、滿汙的小元子等人就出現在瑕月的視線中，他們走不路，被宮人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擲在地上。
德海在行過禮後，瞪了小孟子一眼，低斥道：“還不趕將實說出來。”
小孟子掙扎著跪在地上，虛弱地道：“是，主子並非自盡，是被人所害，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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