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懷著方才的傷,再度靜默,只聽白紗簾傳出“叮叮”幾聲,音清脆悅耳,好似悠揚的駝鈴。這鈴聲由遠而近,徐徐緩緩,將人們的思緒帶到大漠,看到兩個人騎著駱駝緩緩行來,駱駝步伐之間滿是離愁別緒,不捨得再往前走似的。
歌聲就這樣響起,先時輕縹緲,漸漸歡快起來,好似一隻燕子拂過柳梢,穿越花間。眾人想像中的畫面亦漸漸分明,原來是這人以歌送朋友離開,唱得是:“君到姑蘇見,人家盡枕河。古宮閒地,水港小橋多。夜市賣菱藕,春船載綺羅。遙知未眠月,鄉思在漁歌。”以吳地的秀鼓勵著朋友前行,別一格。
聽者不由得想,生於大漠之人對我姑蘇繁華之地必然羨慕,心中不免得意,聽得滿面微笑。
一時琴收歌住,眾人還都沉浸在晴暖的春風之中,滿口餘香、如痴如醉。梁薇掩飾不住得意,急切地道:“姑娘以為,我家小姐的琴藝與歌聲如何?”
船之人沉默半晌,“呵呵”笑了兩聲道:“果然妙極!不過……妾自負並不輸人。”
梁薇不願失了風度,便道:“我家小姐也是這個意思,如此一來,咱們便是平局。那便在詩書上比一比?”
“請你家小姐出題。”那花魁道。
梁薇蹲一福,裝模作樣地進去,向端綺道:“請小姐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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