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被嚇到了?”時子涵嘲諷著說道,“你不是最你姐姐了嗎?不是說為了你姐姐什麼都願意嗎?怎麼,現在就打退堂鼓了嗎?”
聽了時子涵的辱罵,時笙一言不發。此刻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這是一個圈套呢?可是,為什麼就一定是斷絕關係。
那樣的話,父親一定會被氣的病倒的。他從兩年前開始,就不好。一直靠吃中藥調理著。
有勸過父親,生意上的事,可以不用那麼拼。是自己的,不能就這麼不待見。錢是賺不完的。
可是,父親只告訴,你媽媽走的早,你姐姐也沒能見到結婚。現在啊,爸爸就只有你了。趁著現在還能,只想給你多留點東西。爸爸,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了,不想你那麼辛苦。
曾經的一幕幕,敲擊著時笙的心房。
“算了,那樣太過殘忍了。還有另外一個條件。”時子涵看著沉默的時笙,害怕不答應。
時笙抬眸看著時子涵,恐怕只有天知道現在的心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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