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忙活，等頭髮幹了，再一層一層地抹上染髮膏，這種染髮膏是用醋泡黑豆，然後小火慢慢地煮膏狀，自然不能和現代的染髮膏比，黑得慢，且掉也快，十餘天就得再染一次。
但不抹桂花油之後，確實上了很多，滿頭白髮不見了，青一縷一縷，又一直都習慣直腰，腰和後脖子的弧度十分完，在後面看，若說是三四十的婦，怕也有人信的。
太皇太后略有些怔忡，彷彿從銅鏡裡頭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只是手了臉上的皺紋，嘆息一聲，“到底年華逝去，再不復還了。”
“如今瞧著，比之前年輕許多了，之，也不過是七八十的人。”秋嬤嬤笑著說。
太皇太后搖頭，“怎能與七八十的小孩比？哀家已經年過百歲，便是滿頭白髮暈染黑，到底，滿臉的皺紋是除不去的。”
年歲擺在這裡，往後的日子都是倒數的，過一天，賺一天，不免人唏噓。
落蠻聽著也有些黯然，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誰都避免不了，所以，也沒有太好的話可以安老太太。
老太太顯然也不需要安，略一定神，就振作了起來，回頭看著落蠻，滿意地點頭：“這馬騮服，倒是顯得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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